《曆好!台灣!》是打造一套屬於台灣人的「年度文化敘事系統」,是台灣人的島嶼時間刻度,這不是騰空創造「節日」,而是用台灣土地上的歷史、土地、產業、文化、情感,重新定義生活時間軸。讓每一天都在說:我們從哪裡來、我們正在成為什麼、我們珍惜什麼。註
各節重點01|有聲版☰ Podcast/Viedo ☰
02|開場白 各位聽眾與觀眾,歡迎收聽、收看或閱讀《曆好!台灣!》!我是你們的老朋友 LEWIS。
我們現在上網吵政治,動不動就互相貼標籤、喊台獨,但你以為「台灣獨立」是這幾年才在網路上流行起來的概念嗎?錯了,早在六十年前,就有三個超級學霸,直接把「台獨建國企劃書」給寫好了。
想像一下這個畫面:1964 年的台灣,全台灣最大的 KPI,叫做「反攻大陸」,當時的政府告訴大家:我們是最強的,對岸是萬惡的共匪,我們遲早要打回去!但在那種「國王的新衣」穿得理直氣壯的年代,有三個人,決定站出來當那個指著國王說「你根本沒穿衣服,而且我們不跟你玩了」。
帶頭的大哥,彭明敏,台灣大學政治系主任、國際法權威,他帶著兩個極度聰明、熱血的台大學生:謝聰敏和魏廷朝,這三個人聚在一起,不打麻將、不聊八卦,他們決定幹一票大的,他們寫了一份超過一萬字的一份宣言。
各位,這不是普通的傳單,這是台灣戰後歷史上,第一份白紙黑字、條理分明的「現代台獨理論建構書」,在 1964 年,說真話不是一種美德,是一種極限運動;而主張台灣獨立,更是直接把你送上斷頭台的通關密語。
今天,我們就來聊聊,這份定義了後來幾十年台獨運動走向的傳單,究竟是怎麼誕生的?當年「一張紙,為什麼可以讓一個政府緊張?」,而這張紙是什麼呢?
03|找證據 ▌1964年,臺灣已經有人開始問:「我們到底是誰?」
如果今天在街頭問一個年輕人:「你知道 1964 年 9 月 20 日發生什麼事情嗎?」大概會出現三種反應,第一種:「1964?那是民國幾年?」;第二種:「9 月 20 日?不是我的生日。」;第三種比較厲害:「是不是彭明敏?」,如果有人答對第三題,恭喜。
因為這一天,確實是臺灣政治史上一個非常值得記住的日子,1964 年 9 月 20 日,臺灣大學政治學系教授彭明敏,以及他的學生謝聰敏、魏廷朝,因為籌印《臺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》而遭到逮捕,這件事情後來被稱為「臺灣人民自救宣言案」。
可是,如果我們只把它講成「三個人因為政治主張被抓」,其實還不夠,因為真正震撼的地方,是:他們究竟主張了什麼?答案很有意思,他們不是單純要求「國民黨改革一下」,也不是只要求「總統換一個人」,他們開始從根本上追問:中華民國政府到底能不能代表臺灣?反攻大陸到底是不是一個可行的國家政策?臺灣人民有沒有權利決定自己的政治未來?臺灣能不能建立一個新的國家?
甚至提出:重新加入聯合國,與其他國家建立外交關係,這已經碰到「臺灣獨立」思想非常核心的問題,但我們必須非常小心,因為「1964年的臺灣獨立」與今天大家熟悉的「臺獨」概念,並不能完全畫上等號,歷史不是便利商店,不能拿 2026 年的政治概念,貼一張標籤回去 1964 年,然後說:「好了,解釋完畢。」,沒那麼簡單。
1964年的《臺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》有一個非常特殊的歷史位置:它一方面要求民主、自由、人權、新憲法;另一方面又主張建立「新的國家」;再進一步主張重新加入聯合國,這三人原本計畫印製約一萬份宣言,透過郵寄方式送給臺灣各界意見領袖,宣言明確提出「一個中國,一個臺灣」的現實,並認為「反攻大陸」不可能。
而彭明敏文教基金會保存的宣言原文,更直接寫出:「團結一千二百萬人的力量,不分省籍,竭誠合作,建設新的國家,成立新的政府。」同時提出重新制定憲法、保障基本人權,以及重新加入聯合國,所以我們可以把這份宣言理解成一個重要的歷史交叉點:
第一條線,是民主。反對威權統治,要求憲政、人權、政黨與司法改革。
第二條線,是臺灣主體性。認為現實中的臺灣與中國大陸已經形成不同的政治、社會與國際處境。
第三條線,是國家定位。認為臺灣不能永遠停留在「反攻大陸」的政治想像中。
第四條線,是自決。把臺灣未來的決定權,逐漸放回「臺灣人民」身上。
所以,如果我們今天問:「1964 年有沒有臺獨思想?」,比較嚴謹的答案不是簡單的「有」或「沒有」,更精確的說法是:1964 年的《臺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》,已經出現後來臺獨運動非常重要的思想元素,包括臺灣主體性、新國家、自決、國際地位與重新加入聯合國等主張。
彭明敏在 1970 年出逃後,透過國際法、政治學與歷史分析,進一步闡述「臺灣地位未定論」以及「臺灣人民自決」主張,並對海外臺獨運動產生相當影響,因此,9 月 20 日真正值得談的,不只是「三個人被捕」,而是:臺灣政治思想史上,有人第一次把「臺灣人民自己決定臺灣的未來」寫成一份準備大量散發的政治文件,這就是這一天真正的歷史重量。
▌從「反攻大陸」到「建立新國家」
1964 年的臺灣,政治語言有一個很重要的背景:反攻大陸。那不是一句普通口號,它是整個國家政治想像的一部分,政府宣稱中華民國才是代表全中國的合法政府,大陸則被視為遭共產黨控制的失土,因此,在這個政治框架裡:臺灣是基地,政府是中華民國政府,國家是中國,最終目標則是「反攻大陸」。
問題來了,到了 1960 年代,這套政治想像與臺灣社會實際生活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大,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已經近 20 年,國民政府遷臺也已經 15 年,臺灣出生的新世代逐漸成長,而中華人民共和國則在 1949 年以後持續存在,1964 年,中共甚至成功進行核子試爆,冷戰局勢也正在改變。
於是有人開始問:「如果反攻大陸根本不可能,那我們到底要一直等到什麼時候?」,彭明敏、謝聰敏、魏廷朝的宣言,就是從這個問題出發,他們提出「一個中國,一個臺灣」的現實判斷,這句話很關鍵,因為它不只是說「臺灣跟中國不一樣」,它其實是在重新定義「中國」與「臺灣」的政治關係,更進一步,他們認為蔣介石政權不能代表中國,也不能代表臺灣,甚至不能代表國民黨,這就直接碰到了政權合法性的問題。
接下來,宣言提出「我們的目標」,其中最重要的三項,可以濃縮成:
第一:建立新的國家、新的政府。
第二:重新制定憲法,實行真正民主政治。
第三:重新加入聯合國,與其他愛好和平的國家建立外交關係。
這三項內容列為宣言核心,這裡就出現了「臺獨」角度最重要的問題,因為如果一個政治文件主張:建立新的國家、以新的國家身分重新加入聯合國、那麼它已經不是單純的「民主改革」,它開始觸及:「國家重建」,也就是後來臺獨思想最核心的政治問題之一,所以,從思想史角度看,《臺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》可以被視為臺灣獨立思想發展史上的早期重要文本之一。
但是仍然要注意,它不是 1990 年代民主化之後「臺灣共和國」式論述的完整版本,它有自己的時代語境,它同時受到冷戰、反共、國際法、聯合國席位、中華民國政權合法性與臺灣人民自決等問題影響。
這也是為什麼研究它時,不能只問:「是不是臺獨?」而應該問:「它如何一步一步把政治問題從『中國要不要反攻』轉變成『臺灣人民如何決定自己的國家未來』?」這才是真正重要的地方。
然而,這份宣言還沒有大規模散發,就因印刷過程遭人告密而曝光,1964 年 9 月 20 日,三人被捕,後來軍事法庭判決:彭明敏 8 年、魏廷朝 8 年、謝聰敏 1 0年,這時候事情又產生一個非常有意思的變化,原本是「臺灣內部的一份政治宣言」,但三人被捕後,海外開始關注,加拿大、法國、日本、美國等地出現救援行動,國際特赦組織也介入,這讓「臺灣人民自救宣言」從島內案件變成國際人權問題,而彭明敏後來的人生,也因此完全改變,1965 年獲特赦,但無法恢復臺大教職,並持續受到監控,1970 年他成功離開臺灣,這一次他到了海外,而真正的「臺獨運動」國際化,也從這裡開始出現更清楚的歷史連結。
▌1964年的「自救」,後來為什麼走向「臺獨」?
因為如果我們把 1964 年直接寫成:「彭明敏就是後來的臺獨領袖,所以1964年就是臺獨運動。」,會太簡單,但如果反過來說:「 1964 年只是民主改革,跟臺獨完全沒有關係。」,同樣也不符合史料,真正的歷史,是兩條線慢慢交叉。
第一條線:民主改革。
《臺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》要求新憲法、人權、民主、司法獨立、反對黨等,這是民主化思想。
第二條線:國家定位。
它同時提出建立新的國家,並重新加入聯合國,這就是國家認同與臺灣獨立思想的重要部分。
兩條線並不是互相排斥,反而在 1960 年代開始互相結合,所以「臺獨」不是突然從天上掉下來,它有一段思想演變的歷史,1964 年是其中一個重要節點。
▌1964年的「自救」,後來為什麼走向「臺獨」?的三個反轉
第一個反轉:從「反攻中國」到「臺灣人民自決」
這是最核心的變化,原本的政治邏輯是:中國 → 中華民國 → 反攻大陸 → 收復失土;而宣言提出另一套邏輯:臺灣 → 臺灣人民 → 建立新國家 → 國際社會。
這是一個非常大的思想轉換,它把政治主體從「中國」逐漸轉向「臺灣」,更重要的是:誰有權決定?答案開始從「中央政府」移向「臺灣人民」,這就是「自決」概念的出現,彭明敏後來在海外持續從國際法、政治學與歷史角度闡述臺灣地位未定論及臺灣人民自決,並對海外臺獨運動形成影響。
第二個反轉:從「建立新國家」到「海外臺獨運動」
1970 年彭明敏離臺之後,歷史進入另一階段,他不再只是「 1964 年政治案件中的被告」,而成為海外臺灣政治運動的重要人物,國史館研究資料顯示,外交部保存大量彭明敏海外活動的紀錄,包含其演講、行程與海外臺灣人團體活動。
也就是說,1964 年臺灣內部的政治宣言,1970 年代海外的臺灣政治運動,兩者之間並不是毫無關係,前者提供思想文本,後者提供國際舞台,這就是為什麼研究者會把「彭明敏與海外臺獨運動」放在同一個研究題目中。
第三個反轉:從「臺灣獨立」到「臺灣民主」
這裡又更有意思,因為後來臺灣民主運動與臺灣獨立運動,其實不是完全相同的事情,有人主張臺獨、有人主張中華民國民主化、有人主張中國民主化、有人主張維持現狀,所以歷史不能把所有民主運動人物都變成臺獨人士,同樣地,也不能因為一個人支持臺灣獨立,就忽略他同時可能強調民主、人權與法治,彭明敏的案例正好顯示:民主問題與國家認同問題,在臺灣歷史上經常交織,但兩者不是完全相同的問題。
▌《自救宣言》到底是不是「臺獨宣言」?
這個問題可以回答,但不能用一句口號回答。
觀點一:可以視為臺獨思想的重要早期文獻
宣言提出:建立新的國家、成立新的政府、重新制定憲法、以新的國家身分重新加入聯合國,這些內容都已經超越單純的「國民黨政府改革」,尤其「新的國家」與「重新加入聯合國」,涉及國家主權與國際地位,因此,把它放在臺灣獨立思想史中研究,是有充分文本依據的,國史館 2023 年新書發表會中,學者李筱峰甚至將自救宣言的內容濃縮為:「制定新憲法、建立新國家、加入聯合國。」這個概括非常能夠凸顯其國家定位面向。
觀點二:不能直接把它等同於後來完整的「臺獨建國論」
但另一方面,1964 年的宣言並不是今天政治語境下的完整臺獨綱領,它有自己的歷史背景,它首先針對的是:蔣介石政權、反攻大陸政策、戒嚴體制與中國代表權問題,同時,它強調「不分省籍」團結臺灣人民,它也將民主、人權、憲政放在非常重要的位置,因此,如果把它直接說成「1964 年已經出現完整的現代臺獨國家方案」,同樣會過度簡化,比較精準的歷史定位是:《臺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》是 1960 年代臺灣民主與國家認同思想的重要政治文獻,也是戰後臺灣獨立思想發展史上具有先驅意義的文本之一,這個定位有三個好處:第一,不否認它具有臺獨思想元素;第二,不把 1964 年硬套成後來的政治概念;第三,把民主、人權、國家定位三條歷史線保留下來。
▌這則歷史教會我們什麼:臺獨其實首先是一個「誰決定」的問題
如果要用一句話重新理解 1964 年的《臺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》,我會把它從:「臺灣要不要獨立?」稍微往前推一步,變成:「誰有權決定臺灣要不要獨立?」,這兩句話看起來差不多,其實差很多,第一句是在問政治答案,第二句是在問政治主體,而《臺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》真正重要的地方,就是開始把「臺灣人民」放進政治主體的位置。
這邊有五個課題需要知道。
第一課:臺獨不是只有「建國」兩個字
臺灣獨立思想如果只剩下「宣布獨立」,就會把一段很複雜的思想史縮成一句口號,1964 年的宣言告訴我們:國家問題同時涉及:憲法、民主、人民權利、國際地位、外交、聯合國、政府合法性、人民自決等,所以研究臺獨,不能只研究「獨立」兩個字,而是要研究:一個人民如何開始把自己理解成政治共同體。
第二課:國家認同不是一天形成的
1964 年的「臺灣人民」,跟今天社會對「臺灣人」的理解並不完全相同,那個年代還有非常強烈的中國國族框架,所以宣言提出「不分省籍」,這個概念非常重要,它不是單純喊:「本省人對外省人。」反而試圖把所有居住在臺灣的人放進同一個政治共同體,也就是:不是問你爸爸從哪裡來,而是問我們今天是否共同生活在這塊土地上,以及我們是否願意共同決定未來,這種思想後來對臺灣主體性與公民民族主義的討論,都具有值得研究的意義。
第三課:民主與臺獨可以有交集,但不是同義詞
這是今天談這個題目最需要說清楚的地方,民主是一種政治制度與價值,臺獨則涉及國家定位與政治主權,兩者可以交集,但不能畫等號,1964 年的宣言正好提供了一個歷史案例:它同時要求民主,也重新思考臺灣的國家地位,所以今天研究這段歷史,可以同時問:「臺灣如何民主化?」以及:「臺灣如何形成自己的政治主體性?」,這兩個問題交織在一起,卻不必互相取代。
第四課:一個國家最怕的,不是人民有答案,而是人民不能提問
1964年的三個人做了一件今天看起來很普通的事:提出政治問題,但當時的問題是:你能不能公開提出?能不能印刷?能不能散發?能不能組織?能不能討論?所以《臺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》真正留下來的民主遺產,不一定是它所有答案,而是它提出問題的勇氣。
第五課:臺灣民主史與臺獨史,不應該互相刪除
過去我們容易把歷史分成:民主派、獨立派、國民黨、黨外,好像每個人只能放進一個抽屜,但真實歷史往往沒有這麼整齊,彭明敏既是政治學者,也是政治案件當事人;既談民主、人權,也談臺灣國家定位;後來又成為海外臺獨運動的重要人物、所以他的歷史意義,正好提醒我們:一個人的政治思想可以有很多層,而一個社會的民主化,也可能同時伴隨國家認同的重新思考。
04|你怎想 回到 1964 年的時空背景,站在國民黨政府的立場,彭明敏這三個人簡直是十惡不赦,為什麼?因為當時是冷戰最高峰,台灣隨時面臨對岸的軍事威脅ㄒ政府需要的是什麼?是「團結」、是「軍心」、是「同仇敵愾」,老蔣總統靠著「反攻大陸」的神話,維持著統治的合法性與軍隊的信仰,結果這三個台大菁英,竟然在背後搞小動作,寫傳單說「反攻大陸是假的」、「一中一台才是真的」,這在當時的情治單位眼中,這叫做「動搖國本」、「煽動叛亂」。
如果讓這份傳單散發出去,軍隊不打仗了怎麼辦?人民不聽話了怎麼辦?在那個生存高於一切的年代,政府認為,為了維護國家的穩定,必須消滅這種「異端邪說」,他們是破壞體制的叛徒。
但是,如果我們把時間軸拉長,用今天的眼光來看,這份宣言根本是「台灣民主發展的藍圖」,彭明敏他們沒有拿槍,沒有暴力,他們唯一的武器就是「筆」跟「真相」。他們在那個最黑暗的時代,點出了台灣唯一的活路,所以,他們是叛徒嗎?不,對威權體制來說,說真話的人永遠看起來像叛徒,但對台灣這塊土地來說,他們是勇敢的吹哨者,是走在時代最前面的先知,他們用自己的青春、自由甚至生命,替台灣人把那層名為「謊言」的窗戶紙給徹底捅破。
05|碎碎念 略
06|數字說 - 1964-09-20|臺灣人民自救宣言案三人被捕的重要日期
- 3 人遭國民政府逮捕|彭明敏、謝聰敏、魏廷朝(中秋節當日遭逮捕)
- 約 1 萬份|原計畫印製、寄送各界的宣言數量,因印刷廠告密而全數遭查扣
- 9,686張|國家人權轉型正義資料庫所載,魏廷朝監印的宣言張數
- 3 項核心目標|新國家、新憲法、重新加入聯合國
- 8 年|彭明敏原判刑期
- 10 年|謝聰敏原判刑期
- 8 年|魏廷朝原判刑期
- 1965-11-03|彭明敏獲特赦
- 1970-01|彭明敏出逃海外,流亡長達 23 年
- 23 年|彭明敏海外流亡時間,至1992年返臺
- 3 冊|國史館2023年出版的《臺灣人民自救宣言案史料彙編》
07|儀式感 ▌《臺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》重新認識民主、自由、人權與人民決定台灣未來
地點|採「一主場+全臺分場」模式,主場可設於臺北,以國家人權博物館、國史館、臺灣大學等具有歷史連結的公共文化空間作為合作場域;各縣市圖書館、文化中心、大專院校同步辦理。
焦點|如果1964年的一句話,放到今天會變成什麼?
內容|
- 「9月20日歷史現場」沉浸式展覽
- 《臺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》原文與現代白話對讀
- 1964年臺灣政治環境時間軸
- 彭明敏、謝聰敏、魏廷朝人物故事
- 白色恐怖與言論自由史料展
- 「一張紙的旅程」宣言流通史
- 學生Podcast競賽:「如果我是1964年的大學生」
- 「民主不是標語」公開論壇
- 歷史人物口述與檔案影像放映
- 「今天我們可以說什麼?」公民對話活動
亮點|「一萬份宣言」互動裝置
以國家人權記憶庫所記載的「原計畫印製一萬份」為概念,設置一面大型互動牆,觀眾每輸入一句自己認為「民主社會應該可以討論的問題」,螢幕就增加一張虛擬紙張,最後形成一面由人民問題組成的「2026人民宣言」。讓觀眾理解:1964年,他們問的是「人民能不能決定未來?」
2026年,我們則可以繼續問:「今天的民主,還有哪些問題需要被討論?」這樣的設計可以避免活動只停留在「紀念某三個人」,而轉化成民主教育與公共參與。
08|今日史 1911 年|藝妓酌婦取締規則發布(昭和 44 年)
1912 年|蠶業獎勵規則發布(大正元年)
1963 年|主持人劉寶傑生日
1969 年|歌手黃乙玲生日
1974 年|歌手許茹芸生日
1974 年|作家、教師鄭豐喜逝世
1983 年|歌手安鈞璨生日(2015 年過世)
1983 年|歌手 A-Lin 生日
1985 年|中華人民共和國飛行員蕭天潤經韓國抵達台灣,向中華民國政府投誠
1990 年|黑貓中隊前U2飛行員正式歸隊榮退
1996 年|省警務處長明白表示省議會有黑道議員、立委羅福助記者會澄清非黑道
1999 年|陳水扁談兩岸政策:贊同三通
2016 年|黃國昌、時代力量 違反選罷法被罰2百萬
2017 年|亞室運我國本屆首金出爐! 跆拳道洪幼婷逆轉勝南韓
2018 年|美國之音與華視合作 國
2018 年|中華民國國旗覆棺 英二戰老兵完成遺願
2019 年|吉里巴斯與我斷交 我邦交國剩15國
2019 年|台獨先驅史明病逝北醫 享壽103歲
2000 年|郭羿含奧運奪銅 家人欣喜若狂
2003 年|國內首例 林內鄉投票罷免鄉長
2007 年|首次以台灣名義申請入聯 遭封殺未列議程
2014 年|仁川亞運傳捷報 射擊女團摘銀牌
2015 年|亞錦賽射"日"! 中華隊奪亞軍
2016 年|黃國昌、時代力量 違反選罷法被罰2百萬
2019 年|台獨左派重要領袖史明過世
09|啥分類 ▌分類
◯ 人物 ● 事件 ◯ 議題 ◯ 產業
◯ 政治 ◯ 戰爭 ◯ 自然 ◯ 宗教
▌範疇
● 內政司法 ◯ 國防外交 ◯ 教育文化
◯ 勞工經濟 ◯ 財政主計 ◯ 交通工程
◯ 科技數發 ◯ 衛福環保 ◯ 農林漁牧
◯ 原客僑族 ◯ 其他
10|參考哪 - 彭明敏文教基金會/台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
- 維基百科/台灣自救運動宣言
- 台灣回憶探險團/彭明敏、謝聰敏、魏廷朝欲發表《台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》被逮捕
- 國史館/彭明敏與海外臺獨運動
- 國家人權記憶庫/彭明敏等案(臺灣自救宣言案)
- 國家人權博物館/彭明敏案資料
- 國史館/戰後臺灣政治案件: 臺灣人民自救宣言案史料彙編
- 國史館學術集刊/〈彭明敏與海外臺獨運動(1964-1972)〉
- 新和平基金會/彭明敏、魏廷朝、謝聰敏發表「台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」被捕日
更新紀錄- 首發|2026-09-20
- 更新|20XX-XX-XX
- 停更|20XX-XX-X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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